林馨無話可說了，只能摟，手像抱住了一塊冰窟中的石雕，沉默而堅。
雨還在下，落在江面盪開圈圈漣漪。
十幾年前來到江心嶼的時候，這條江就這麼渾濁且神秘，現在還是泛著幽幽草綠，漲落，看不清水下。
人的倒影被雨撕得支離破碎，像一幅浸水而糊的山水墨畫。
“山河破碎風飄絮，世浮沉雨打萍。”
風雨打溼的甲板上，另一頭的過道間，有人輕輕說。
謝墨寒倚在圍欄上，也在看景，但沒有向周市，盯著前方朦朦雨霧之後，像一隻被棄的小貓似的，將子排領口。
林馨悄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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