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禍害教眾的時候，我就要殺了！要不是.....要不是......”忽然沒聲了，腦袋垂了下去。
“要不是什麼？”寧芊背靠在圍欄上，冷冷盯著，“我替你說吧，要不是陳起心慈手，要不是他念及舊。你是想這麼說對吧？講出來啊，有什麼好顧及的。“
“反正現在用不上你們合作，我也懶得客套了。”嗤笑著，雙臂抱，揚起下頜的表像是在審判罪人，“陳起我不講，人家再怎麼聖母至表裡如一，實在算不上討厭。可你呢？同袍們都捐軀了，就你還苟活在這，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質問我。從你拿刀對著我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不屑地上下掃視，冷哼著豎起一小指，“天天看不上陳起，看不上誰的，我告訴你，你連人家的一都比不上，你跟那個鬱芒沒什麼區別。”
“你放屁！”謝墨寒猛地彈掉菸頭，指著寧芊暴喝，徹底撕開了面，“你跟那個易人山早就認識，都是你，一定是你帶來的！沒有你，我們就不會被困在地下！沒有你，大戰就不會缺席！周市丟了全都賴你，雜種！是你的錯！！”
膛明顯起伏著，大步往甲板中央走，吼聲驚得船艙幾人探出腦袋。
寧芊面不善地看著，手將林馨攬到後，也毫無畏懼地迎著走了上去。
雨簾之下，二人針鋒相對。
“終於講心裡話了。”的豎瞳微微收，倒映著對面暴怒的臉，“你果然是這種人，永遠都是自私自利的邏輯，我是普通人的時候還殺過易人山一次呢。誰像你們這些廢，被人家釘在柱子上，還要我去救。如果不是要下深谷找你們，我就能出現在戰場上，就算輸也本不會輸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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