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點菸，對不好。” 沈清蓮忍不住輕聲說。
沈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下意識地了自己的手提包：“知道知道，媽心裡有數。就是應酬的時候沒辦法，幾。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做飯了沒？媽快死了！”
“做了做了！都做好了，在鍋裡熱著呢！” 沈清蓮連忙起，暫時下心裡的異樣，興沖沖地去廚房端菜。把溫在鍋裡的清蒸鱸魚、小炒、蒜蓉油菜和西紅柿蛋湯一一端上那張小摺疊桌。飯菜的香氣瀰漫開來，總算有了點家的溫馨覺。
母倆面對面坐下。沈清蓮殷勤地給母親夾菜：“媽，你嚐嚐這個魚，我按你教的方法蒸的，可鮮了！還有這個……”
“嗯，好，好。” 沈月心不在焉地應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魚放進裡，咀嚼了幾下，點點頭，“嗯，不錯，我們蓮蓮手藝見長。” 但的誇獎顯得很敷衍，目時不時地瞟向放在床頭充電的那部舊手機，螢幕是暗的，卻好像總擔心它會突然亮起來。
沈清蓮看著母親，心裡那點怪異又升騰起來。深吸一口氣，決定按照自己排練好的劇本，說點“開心”的事，讓氣氛輕鬆起來。
“媽，我們這次期中考試，我數學考了年級第二呢！理也比上次進步了五名！”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又自豪。
“哦，是嗎？真好，真好。” 沈月點點頭，夾了一筷子青菜，眼神依舊有些飄忽，“讀書好，有出息，將來找個好工作，就不用像媽這麼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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