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夠了，警告我記住他的話，然後就……就讓我下車，自己走了。” 清蓮抬起頭，眼中帶著真實的恐懼，“我當時嚇壞了，就在那個工地附近……一個人哭了很久，然後才……才走回家的。天都快黑了。”
“他開車走的？往哪個方向？” 年輕警記錄著，抬頭問了一句。
“我……我沒看清。” 清蓮茫然地搖搖頭，眼神有些渙散，彷彿還沉浸在當時的恐懼中，“我當時很，很害怕，沒注意……他車子開得很快，一下就沒了。”
“你最後看到他時，他有什麼異常嗎？比如，緒特別激？或者接了奇怪的電話？” 王警試圖尋找其他線索。
“沒有……他就是很生氣……一直都很生氣。” 清蓮肯定地說，將沈寒川的“失蹤”原因牢牢鎖定在“憤怒離開”這個模糊的節點上，切斷了從自己這裡延出去的其他可能。
問詢持續了將近半小時。王警的問題細緻而富有技巧，時而重複詢問細節，時而突然看似無關的問題，試圖打的陣腳，尋找破綻。
“你回到家大概幾點？”
“你平時和沈寒川接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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