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復仇之路:清純校花殺瘋了_第125章 創痕的觸碰(1)

作者:布三水·5個月前

日子像浸了糖的溫水,緩慢、粘稠、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甜,一天天過。沈清蓮和沈星河之間那種笨拙的、沉默的靠近,在圖書館的書頁間,在老街的麵館和甜品攤前,在夏日傍晚漫無目的的並肩行走中,悄無聲息地加深、延展。沒有驚天地的告白,沒有海誓山盟的承諾,只有一次次心照不宣的“偶遇”,一碗碗分食的熱湯麵,一塊塊遞到手中的甜膩糕點,和那雙在黑暗中、在路燈下,越來越自然地握、又帶著迅速分開的手。

他們像兩個在冰天雪地裡跋涉了太久、幾乎凍僵的旅人,偶然發現彼此,於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分著彼此上那一點點殘存的溫,藉此抵外界的嚴寒,也抵心那無邊的、冰冷的空。這靠近與其說是,不如說是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抱團取暖,一種在絕境中發現的、扭曲的共生。但不可否認,這靠近本,帶著溫度,帶著真實的、屬於“人”的,正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融化著沈清蓮心底那層厚重的、經年不化的冰甲。

開始允許自己期待每天午後圖書館窗邊那抹悉的影,開始習慣在吃到某樣味道不錯的食時,下意識地想著“他會不會喜歡”,開始在走過某條開滿紫藤花的小巷時,放慢腳步,想著“下次可以和他一起來看看”。這些念頭很輕,很淡,像水面上的浮萍,風一吹就散,但確實存在著,為那灰暗沉重、只有復仇和生存計算的世界,增添了幾縷稀薄的、帶著人間煙火氣的彩。

沈星河似乎也在變化。他依舊沉默,依舊鬱,眼底的疲憊和驚惶並未完全散去,但那種隨時會崩潰的、繃到極致的弦,似乎稍微鬆弛了一些。在面前,他不再總像驚的兔子,目躲閃,語無倫次。他開始能夠看著,眼神雖然依舊複雜,但至是穩定的,不再隨時準備逃開。他會笨拙地記住隨口提過“湯有點鹹”,下次再去那家店,會記得提醒老闆放鹽;會在看書太久眼睛時,默默遞過來一瓶眼藥水;會在過馬路時,下意識地快走半步,擋在和車流之間,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

這些細微的、幾乎不著痕跡的照顧,像細小的火星,落在清蓮冰封的心原上,無法點燃燎原大火,卻足以留下一個個微小的、帶著餘溫的灼痕。全盤接,不拒絕,不道謝,只是偶爾,在他做出這些舉時,會抬起眼,靜靜地看他一眼。那目依舊平靜無波,但深似乎有什麼東西,極輕微地,閃爍了一下。

他們心照不宣地,誰也不再主提起那個雨夜,不再提起廢棄工地、石灰池、螺刀、煤氣閥門和“絕筆信”。那些是深埋在心底的、化膿的傷口,一就痛徹心扉,還會流出骯髒的膿,汙染現在這勉強維持的、脆弱的平靜。他們默契地將其封存,假裝忘,用圖書館的靜謐、食的暖香、和並肩行走的沉默,一層層覆蓋上去,試圖建造一個看似“正常”的、可以暫時棲的殼。

但這殼太薄了,薄得像一層新結的冰,底下是洶湧的、冰冷的暗流。創傷從未消失,它只是潛伏著,伺機而,等待任何一個猝不及防的瞬間,衝破那層脆弱的偽裝,將人拖回噩夢的深淵。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持續了幾天的高溫終於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打斷,雨後空氣清新溼潤,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溫度也降了下來,難得的涼爽。沈星河發來簡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雨停了,出去走走?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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