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不那麼友善的關注。一次在《社會心理學》的課堂上，教授講到“刻板印象”和“外貌偏見”，半開玩笑地點了幾個班裡比較引人注目的同學，其中就包括清蓮。教授笑著說：“比如我們班這位沈清蓮同學，大家第一眼看過去，可能會有什麼刻板印象？漂亮、高冷？但接下來，可能發現其實是個超級用功的學霸，對吧？”
全班的目瞬間聚焦在清蓮上，夾雜著善意的笑聲、好奇的打量，以及……幾道不那麼愉快的視線。清蓮到臉頰微微發熱，但更多的是不適和警覺。不喜歡被這樣公開談論和標註。垂下頭，沒有回應教授的笑話，只是用力了手中的筆。
下課後，聽到後排有兩個生故意用能聽到的音量“竊竊私語”：“呵，學霸？誰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長得那樣，說不定心思本不在學習上……”
“就是，選那麼多七八糟的課，出什麼風頭……”
清蓮的腳步沒有毫停頓，彷彿什麼都沒聽見，徑直離開了教室。但心裡那片冰原，寒意更甚。過度的關注，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都會帶來麻煩，都有可能將推向危險的曝邊緣。必須更加小心地平衡“優秀”和“低調”。
晚上，在週三約定的時間，來到三教頂樓的天台。沈星河已經等在那裡，靠在水泥護欄上，看著遠城市的燈火。聽到腳步聲，他轉過，看到，臉上出一個細微的、放鬆的神。
“怎麼樣？” 他低聲問，目快速掃過略顯疲憊但眼神清亮的臉。
“還好。” 清蓮走到他旁邊，也看向遠的燈火，“課程很多，要看的書也很多。但……有收穫。” 沒有說收穫了什麼，但沈星河能從眼中那簇沉靜的火焰裡，到正在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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