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哭出了聲，王拍著大喊“說得好”；穿校服的學生們站起來鼓掌，掌心拍得通紅，其中一個男孩的手腕上還纏著昨晚熬夜的暖寶寶；老周摘下眼鏡，用指節了眼角，鏡片邊緣沾著一點淚痕。
林深著臺下，突然想起上一世此刻——他蹲在廢墟里，抓著燒黑的木窗殘片，指尖全是焦炭味，蘇晚的旗袍灰還沾在指甲裡。
而現在，他的掌心還留著剛才木窗的溫度，紋理清晰如掌紋；蘇晚的目像溫水浸著他後頸，帶著悉的安心。
“所以我們修復文，不是為了賣錢。”他提高聲音，嗓音裡多了一沙啞，“是為了告訴所有人——老街的魂，在我們骨頭裡。”
掌聲經久不息，像永不熄滅的鼓點。
老周走上講臺時，皮鞋跟敲著地面，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節奏沉穩得像心跳。
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目掃過全場：“我凌晨三點刷到沈記者的直播，看了整整兩個小時。”他指了指修復的木窗，聲音低沉，“這些不是文，是活著的歷史。”
他轉看向林深，眼裡有在跳：“經市文化局研究決定，福興街正式列‘城市記憶保護計劃’試點。”臺下發出歡呼，李嬸拽著王的手直蹦，小林舉著砂紙衝空氣揮了揮，阿梅的律師包拉鍊“咔嗒”崩開，泡麵盒“啪”地掉在地上——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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