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在一家僻靜的茶樓包廂裡，王記者見到了趙子軒的代表。
對方將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推到他面前，紙袋錶面糙，約出鈔票的稜角。
語氣中帶著一施捨般的傲慢：“王記者是聰明人，我們趙總也很欣賞你的才華。這裡是二十萬，一點小意思。之前的事，就當是個誤會，大家個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趙總這邊都好說。”
王記者看著那鼓鼓囊囊的紙袋，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耳彷彿能聽見奔流的轟鳴。
他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二十萬，是他不吃不喝好幾年的工資。
他的手在桌下微微抖，冷汗順著脊背落，浸溼了襯衫。
但口袋裡，手機的錄音功能早已悄然開啟，紅點微弱卻堅定。
他出一個看起來有些貪婪的笑容，將紙袋拉到自己面前，掂了掂分量，紙張發出沉悶的“沙沙”聲：“趙總果然是爽快人。你放心，我懂規矩。今晚的稿子，我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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