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劈中了電話那頭的老人。
他的呼吸陡然變得重起來，話筒裡傳來急促的息，夾雜著一聲抑的哽咽：“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一個想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的小輩。”林深不疾不徐地說，指尖輕輕挲著手機邊緣，聲音如靜水深流，“周德海明天會在城西的‘古韻堂’舉辦一場鑑寶沙龍，主題正好是唐宋金銀。我想，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時機。我手上，正好有一件他早年‘失手’的作品，需要一位像您這樣真正懂行的大師來做最後的鑑定。”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林深能聽到陳伯抑著的、劇烈起伏的息聲。
那是被抑了多年的憤怒和不甘。
許久，老人沙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抖，卻無比堅定：“地址，時間。”
結束通話電話，林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一縷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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