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原諒。”他說，聲音冷得像冰，舌尖抵著牙，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味，“我只求一個機會——讓我親手把趙子軒送進地獄，讓阿強跪著把吞下去的錢吐出來。如果失敗……”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個人，眼神如刀，刮過每一寸懷疑與猶豫，
“你們隨時可以再把我趕出去，或者殺了我。”
林深看著燃燒的照片化為灰燼，輕輕點頭。
“歡迎歸隊。”他開啟公文包，出一份檔案甩在桌上，紙頁翻飛的聲響像一聲宣判，“這是阿強近三個月的資金流向圖。問題在於——這些錢最後匯的，是一個本不存在的離岸公司。更奇怪的是，所有轉賬IP都指向同一個地方：青鸞大廈B座地下三層——本市早已廢棄十年的舊資料中心。”
眾人一震。
小唐皺眉：“那地方早就斷電封樓，連流浪漢都不敢進去。”
“可有人在裡面活。”林深調出一段模糊監控畫面，螢幕微映在每個人臉上，“三天前凌晨兩點，攝像頭捕捉到一個人影進大樓，手裡提著一臺老式終端機。五小時後離開時，裝置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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