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份檔案遞給老李，聲音不大，卻字字如珠落盤：“這是全國古玩協會及十多家文化機構的聯名宣告。我們以‘保護歷史文化產’之名，正式要求盛達公開福興街專案全部資金流向與審計報告。我們有理由懷疑，拆遷資金已被挪用，可能導致歷史建築無法妥善拆除。”
“全國古玩協會？”趙子軒臉劇變。
一個林深，他可以當江湖草莽。但整個文化界出面？質變了！
老李看著那份宣告，手穩了，腰桿直。
他瞥了趙子軒一眼，將信封推回桌面——紙張落的聲音，像一聲清脆判決。
就在這時，趙子軒手機震。
簡訊來自林深，僅一行字：“趙，你爸2014年的賬，我還有三份副本，分別存於三個不同海外銀行保險櫃。”
趙子軒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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