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
福興街像一頭蜷在城市褶皺裡的老，呼吸微弱，脈搏將停。
晚晴裁鋪的燈還亮著，昏黃暈灑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駁樹影，彷彿時間被拉長一道道裂痕——每一條都藏著一段無人傾聽的往事。
林深站在門口，指尖到手機螢幕的一瞬，靜電刺得指腹一跳，像有細針扎進了神經末梢。
周明遠過沈昭傳來的那句“歡迎來戰”，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鐵釘，砸進他耳，餘音嗡鳴不絕，如同地鐵隧道深駛來的列車，在顱骨來回衝撞。
他盯著那行字，瞳孔收。
不是憤怒，不是震驚——是某種更沉的東西從胃底浮起，得肋骨發疼。
他知道這背後是誰：趙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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