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進行深度資料恢復。”林淺的表嚴肅起來，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清脆的“噼啪”聲，螢幕上的程式碼如瀑布般滾——啟了量子碎片重組演算法，筆記本散熱風扇高速旋轉，發出低沉的“嗚——”鳴，鍵盤下方出幽藍微；額角沁出細汗，在臺燈下泛著珍珠澤，而螢幕幽映在瞳孔裡，竟似有無數破碎星軌正在緩慢旋轉、拼合。
“趙子睿很謹慎，大部分敏檔案都被理格式化了。我找到的這份關於‘東方古聯盟’的計劃書，很可能是他為了栽贓你而故意留下的。但我懷疑，在那些被刪除的碎片資訊裡，還藏著更關鍵的東西，比如……他們的國聯絡人，或者說，是誰把他發展棋子的。”
“沒錯，”林深讚許地看了妹妹一眼，“揪出‘東方古聯盟’固然重要，但挖出潛伏在我們邊的鬼，才是重中之重。否則，我們所有的部署，都會被對方提前知曉。”
他的話音剛落，巡邏隊的副隊長王猛從外面走了進來，皮靴踏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鞋底沾著未乾的泥漬，在門檻留下兩枚模糊印痕；他肩章上的銅釦反燈，一閃即逝，神肅穆：“深哥，按你的吩咐，巡邏班次已經加，監控也裝好了。兄弟們都憋著一勁兒，保證一隻蒼蠅也別想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搗！”
“告訴兄弟們，提高警惕，注意安全。這不是演習。”林深沉聲道，聲音裡帶著金屬般的冷，尾音落下時，窗外恰有一陣風掠過屋簷，捲起幾片枯葉“唰啦”撞在窗欞上。
“明白！”王猛用力點頭，轉離去，門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那聲音在驟然安靜的室，清晰得如同心跳暫停後的第一聲搏。
夜，越來越深。
喧囂的網路和寂靜的老街形了鮮明的對比——前者是億萬畫素匯的沸騰熔爐，後者是青磚黛瓦沉澱的幽微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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