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奏，他前世在派出所做筆錄時聽過一模一樣的迴音：審訊室鐵門開合，剛好夠人嚥下一口唾沫。
前廳的燈籠被風颳得晃盪，暖黃影裡，兩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正揪著茶館老闆的領。
老闆的臉白得像泡過的宣紙，額角沁出冷汗，順著皺紋落，哆嗦，發不出一點聲音。
其中一個染著金，對講機在耳邊，電流“滋滋”作響：“確定在倉庫？那老東西說今天就三個客人……”
林深的鞋跟敲在青石板上，故意的放重了聲響，“嗒、嗒、嗒”。
金男猛地轉頭，林深看見他腰間鼓著一塊——是電，金屬外殼反著燈籠，泛著冷的青灰。
“老闆。”林深走向櫃檯，從口袋裡出張百元鈔票，“剛才那套民國青花茶，能再拿出來看看嗎？”
老闆的臉更白了，手忙腳的翻茶櫃時，林深瞥見他後頸有道紅印，像是被人掐的，邊緣泛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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