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指尖還殘留著室木板的糙，木刺扎進指腹，像砂紙磨過皮，微微發，還帶著陳年桐油與塵灰混合的氣味。
耳尖卻先捕捉到了門外的聲音，不是腳步，是一道低沉滯的呼吸，混著菸草焦油與鐵鏽的腥氣，順著門一滲，拂過他後頸汗。
他懸著的肩膀剛要鬆垮，林淺突然把微型掃描往他懷裡一塞，冰涼的金屬外殼上口，震得肋骨微麻；螢幕藍映得眼尾發紅，像燃盡的炭火：“掃描完，恆遠偽造專家簽名的證據全在這兒了。”
“足夠扳倒他們？”沈昭的手指絞著角，指節泛白，布料在掌心出細碎的聲響。
間泛起一鐵鏽般的乾，舌尖抵住上顎，嚐到淡淡的鹹腥。
剛才在門聽了半刻，後頸的汗已經洇溼了髮梢，黏膩的在皮上，一陣冷風掠過，髮的涼意直鑽進脊椎。
林深沒接話，目掃過室裡積灰的檀木架——前世他就是在這裡，親眼看著周明遠的司機搬空了所有檔案箱。
那時他攥著蘇晚的病歷單衝進清風閣，只到滿地碎紙片，邊緣鋒利，劃破指尖，溫熱的珠混著紙屑的黴味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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