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那句“曜曜守著”像一縷溫暖的，短暫驅散了病房的凝重。
蘇清婉的淚水止住了。著保溫箱的方向，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極淡的笑意——那是自陷昏迷以來，第一次出近乎正常的表。
“好……媽媽休息……”虛弱地應著，聲音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滿足。
的眼睛緩緩閉上，重新陷沉睡。但這一次的沉睡與之前截然不同——監測螢幕上，的腦電波呈現出規律的睡眠週期，δ波、θ波替出現，偶爾還有紡錘波閃過。這是正常的、恢復的睡眠。
而那個與顧承澤印記特徵相似的異常波，在睡後逐漸減弱，最終穩定在一個相對較低的水平，如同潛伏在深水下的暗流，不再翻湧。
秦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
“暫時穩定了。”他低聲對林薇說，“但的那些東西沒有消失，只是……蟄伏了。”
林薇看向保溫箱中的蘇曜。那個嬰兒已經重新閉上眼睛，彷彿剛才那超越常理的對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的秩序場緩緩收，從籠罩整個病房的範圍回到表那層薄薄的保護，淡金的芒變得和而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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