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懷仔踹了渣男總裁_第439章 光在此處(1)

作者:用戶980·1個月前

那一年除夕之後,每年除夕,村裡的人都會提著燈上山。燈越來越多,從山腳一路亮到山頂,遠遠看去像一條發的河。有人問,“這麼多燈,不會嗎?”阿畫說,“不會。燈多了,不打架。”

阿畫接燈的時候,還不到四十,如今頭髮也白了。那一年秋天,他正在樹下煮茶,聽到有人在唸樹上的名字。是個孩子,八九歲,扎著兩小辮子,眼睛亮亮的。念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念,唸到不認得的字就停下來。

“這個字怎麼讀?這個呢?這個呢?”阿畫告訴,“”“念”“歸”“途”“心”“源”“承”“續”。跟著念,“——念——歸——途——心——源——承——續——”。唸完一排,又從前面念起。

“你什麼名字?”阿畫問

“我阿芽。我說,要記住這棵樹上的名字。”

阿芽在心淵之家住了三天。每天清晨,跟著阿畫去井邊打水,舉著小木瓢澆花;每天傍晚,坐在樹下聽阿畫講那些名字的故事。聽得很認真,眼睛亮亮的。

走的那天,跑到樹下,指著“阿芽”那兩個字問:“這是我的名字嗎?”阿畫看了看,那是很多年前一個小芽的孩刻的,筆畫已經被樹皮包住了一些。“不是。那是別人的名字。但你的名字,可以刻在旁邊。”

阿芽點點頭。阿畫幫刻,“阿芽”。很小,但很深。旁邊刻了一行小字——“我是阿芽。我記住了樹上的名字。”踮起腳尖,出小手,著那兩個字,“我也在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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