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幾乎全班同學的目都聚焦到了白夜上。這個平時幾乎不參與課堂討論，把自己置事外的同學，會給出怎樣的答案？連月清眠、林洋和徐淼都好奇地看了過去，連一直暗中觀察的洪銳，也屏住了呼吸，想聽聽這個讓他覺危險的同齡人會說什麼。
白夜抬起眼眸，十分平靜，彷彿教授提出的不是一個關乎生死的沉重倫理問題，而是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他用那特有的、缺乏起伏的語調，平淡地陳述道：
“犧牲個，拯救集？”
“之所以會陷這種選擇，本原因在於——能力不夠。”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都沒想過會是這種回答。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提問的教授。這個角度……太清奇，也太……冰冷了！
白夜繼續解釋道，邏輯清晰得近乎殘酷：“如果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可以直接湮滅瘟疫源頭，或者穩定甚至關閉空間湮滅點，那麼就不需要犧牲任何人。如果擁有足夠先進的科技或醫療水平，可以治癒瘟疫，同樣不需要犧牲。所謂的犧牲選項，本質上是弱者（無論是力量還是技上的弱者）在面臨無法解決的困境時，被迫做出的、最無奈也最無效的妥協。將解決問題的希寄託於犧牲一個無辜者，這本就是無能和失敗的表現。真正應該做的，是不斷提升自和集的能力，避免讓自己陷這種虛假的二選一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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