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寂靜持續了很久，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那對母帶來的、絕而沉重的氣息。
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投下了影，卻無法驅散那份瀰漫在空氣中的抑。桌上那個厚厚的信封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每個人的視線裡。
月清眠看著白夜。他依舊站在那裡，姿拔，側臉冰冷，但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眸深，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陌生的東西——像是一個習慣了黑暗的人突然被強刺痛，又像是一個儀第一次接到無法解析的資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這個細微的作落在月清眠眼裡，不亞於一場地震。
從未在白夜臉上看到過這種……類似於困擾和煩躁的緒。
哪怕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他也永遠是那副冰冷、理智、彷彿一切盡在掌控的模樣。
但此刻，他雖然沒有說話，沒有作，月清眠卻敏銳地覺到，他平靜的外表下，正湧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更無法掌控的陌生緒。就像一潭死水被投石子，那些他從未理過的、關於後果的漣漪，正在他的世界裡艱難地擴散。
林洋也察覺到了白夜的異常。他走到白夜邊，張了張，想說什麼緩和一下氣氛，或者像往常一樣科打諢，但看到白夜那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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