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酒保,晚上殺手_第125章 煩躁的情緒(2)

作者:盛夏的那場雨·6個月前

更關鍵的是,這對承載著罪惡後果的母,竟然錯地、以一種最直接、最無法迴避的方式,找到了這裡,將那份由白夜親手執行的終極判決所帶來的、淋淋的、持續發酵的後症,直接、毫無緩衝地懟到了他的眼前。

這種認知,對於習慣了在虛無與殺戮中獨行的白夜而言,是陌生且令人不適的。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到不舒服,這超出了他已有的認知範圍。

就像一臺只編程了殺戮指令的機,突然被輸了關於“痛苦”、“牽連”、“贖罪”這些複雜而低效的程式碼,系統開始出現紊,卻找不到錯誤的源頭,不停開始報錯。

白夜沒有回應林洋的話,他甚至沒有看那個放在桌子上的、裝著贖罪金的信封。那信封在他眼裡,或許比最兇險的敵人還要難以理。

他只是默默地轉過,朝著通往後院自己房間的走廊走去。他的腳步依舊穩定,但背影卻似乎比平時更加孤寂和……沉重。那不再是殺手完任務後的從容離去,而更像是一個被陌生緒困擾的人,本能地想要退回自己最悉、最能掌控的角落。

月清眠看著白夜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決絕中著茫然的背影讓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泛起麻麻的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對旁神複雜的林洋輕聲而快速地說了一句“我去看看他”,便也邁開腳步,快步跟了上去。襬掠過乾淨的地板,帶起一陣微弱的風,彷彿急於去平那片剛剛被攪的、冰冷的湖面。

林洋獨自留在瞬間變得空而寂靜的大廳裡,環顧四周。窗外是明到近乎刺眼的,街上車水馬龍,人聲約傳來,充滿了鮮活的、喧囂的生命力。然而,酒吧卻彷彿自一方天地,被剛才那對母帶來的絕影和白夜罕見的緒波所籠罩,空氣凝滯得讓人不過氣。

他走到那張桌子前,目落在那個厚厚的信封上。猶豫了一下,他出手,將信封拿了起來。手的覺沉甸甸的,絕不僅僅是紙幣的重量。那裡麵包裹著的,是一個家庭破碎後的殘骸,是兩個無辜靈魂餘生都無法卸下的、名為罪人家屬的沉重枷鎖,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痛苦與絕

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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