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亡命追逐,如同在刀尖上舞蹈,每一瞬都耗費著巨量的心神與法力。青玄只覺得氣海之,原本奔騰洶湧的先天靈氣,此刻已近乎乾涸,如同即將斷流的江河,只剩下些許涓滴仍在苦苦支撐。經脈之中傳來陣陣灼痛與空虛之,那是法力過度支的徵兆。原本尚能維持十餘丈距離的空間遁法,此刻變得時靈時不靈,閃爍的距離大幅短,形也失去了最初的流暢與詭秘,變得遲滯而勉強。
反觀那地脈蠍龍,它雖靈智不高,卻彷彿不知疲倦為何。強橫無匹的洪荒異種魄,讓它擁有著近乎恐怖的耐力;更因其常年棲息於地脈節點,八足踏地之間,便能自然而然地汲取大地之中磅礴卻暴戾的地脈煞氣,補充自消耗。獵的疲態與速度的減緩,不僅未能讓它鬆懈,反而如同嗅到腥的鯊魚,那渾濁的複眼中暴戾與貪婪之愈盛,追擊得更加瘋狂,八足踏地的轟鳴聲愈發集震耳,那蠍尾的攻勢也越發刁鑽狠辣,得青玄險象環生。
死亡的影,如同附骨之疽,纏繞。青玄甚至能聞到後蠍龍口中噴出的、帶著硫磺與腐混合的惡臭氣息。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出半盞茶的功夫,自己必將力竭,屆時便是砧板上的魚,任其宰割!
就在這近乎絕之際,他急速掠過的視線邊緣,猛地捕捉到了一與眾不同的地形!
前方約莫數里之外,兩座如同被巨斧劈開的山峰陡然收攏,形了一天然的狹窄谷口。那谷口僅容數人並行,兩側是高達百丈、近乎垂直的陡峭崖壁!崖壁並非尋常土石,而是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玄黑之,在昏暗的線下,反出某種金屬特有的冷澤,給人一種無比堅固、亙古不易的覺。而更讓青玄心神一的,是自那山谷深,傳來的、一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那氣息狂暴而熾烈,彷彿蘊含著焚盡萬的威能,與外界截然不同。
電火石之間,一個極其冒險、甚至堪稱瘋狂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近乎枯竭的思緒!
置之死地而後生!
與其力竭被擒,不如搏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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