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混沌至寶,氣息超當前紀元法則束縛,本便是這洪荒天地間最大的‘變數’之一。”它的目彷彿能徹青玄的一切秘,直視那匿於他元神深的混沌珠,“吾將此天命告知於你,是希……若將來,天地傾覆之劫真的來臨,而小友恰有能力,又恰逢其會……或許,能看在今日論道之分上,為吾這老朽之神魂,爭取那一線‘遁去的一’……”
它的話語沒有說完,但青玄已經完全明白。這不是強制的請求,而是一種基於對未來某種微小可能的期許,一種在註定悲劇的宿命畫卷上,輕輕點下的一筆充滿不確定的希。
青玄心澎湃,難以自抑。他直軀,面容前所未有的莊重與堅定,目清澈而有力地迎向玄的注視,一字一句,如同立下大道誓言:
“前輩今日坦誠相告,此乃對青玄莫大之信任!前輩守護天地之功,澤被萬靈,青玄佩於心!今日,青玄在此立誓,若他日,天地果有傾頹之劫,而晚輩僥倖尚存,並擁有干預之能,必當竭盡全力,護佑前輩神魂周全,為前輩爭取那一線超之機!此誓,天地共鑑,大道為證!”
沒有雷霆炸響,沒有異象紛呈,但在青玄立下誓言的瞬間,他覺自與這北冥之地,與眼前這尊玄之間,似乎多了一道無形卻堅韌無比的因果聯絡。這道聯絡,沉重,卻帶著一種問心無愧的坦與溫暖。
玄那巨大的眼眸中,那一溫和的笑意再次浮現,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帶著釋然,帶著讚許,也帶著一種放下重擔後的輕鬆。
“善……”
它的神念輕輕迴盪,如同春風拂過冰原,帶著人心的力量,“有此一言,吾心甚。小友不必為此誓言所縛,順其自然,盡力即可。未來之路漫長,小友謹守道心,勇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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