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並未因那祭壇中樞的而失去冷靜。他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在殘垣斷壁的影中,目如炬,鎖定著那幾道散發著真仙波的強大戰魂。它們的巡邏軌跡看似嚴,卻帶著一種被固化了的、源於萬古前職責本能的呆板。每一次轉,每一次錯,都遵循著某種固定的韻律,它們的意識早已被生前的執念與這片戰場沉澱了無盡歲月的慘烈殺意徹底支配,空有力量,卻失了靈。
時間在無聲的觀察中流逝。終於,他等到了那個稍縱即逝的契機——兩道最為凝實的持戈戰魂,在祭壇基座的西北角完了一次路徑錯,厚重的魂背向而行,將通往基座正前方的路徑,短暫地暴出了一個不足三息的空檔!
就是現在!
青玄了。他沒有選擇飛掠,那樣目標太大,極易引整個區域的能量反應。他的形如同失去了重量,著冰冷而死寂的地面,如同一縷被風吹的青煙,以一種近乎違背常理的軌跡,悄無聲息地向著那暗金的陣基疾而去!他將自所有的生命氣息、法力波盡數斂,混沌珠矇昧華在表一閃而逝,更是微微扭曲了周的線折,使得他的影在昏暗的線下變得模糊不清,幾乎與地面上裂的紋路和散落的碎石影融為一。
十丈、八丈、五丈……
祭壇基座那暗金的澤已在眼前,其上玄奧的陣紋彷彿手可及。功似乎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他距離基座已不足三丈,形將起未起,準備一躍而上的剎那——異變驟生!
那一直潛伏在祭壇最底部影中、充滿了狡詐與惡意的存在,顯然也一直在等待這個青玄心神最為凝聚、卻也因接近目標而不可避免產生一鬆懈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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