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爐!升火!”大匠的聲音因激而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地脈真火再次熊熊燃燒,青白的烈焰舐著被重新置於火塘中的先天銅。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當大匠握那混沌古錘,將自的神、意志,乃至對人族未來的期盼都融其中,高高舉起時,古錘表面那些細微的大道紋路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轉,散發出微不可察的混沌氣流。
“鐺——!”
古錘落下,並非砸在銅表面,而是彷彿敲擊在了某種無形的“結構”之上。一聲奇特的震響傳出,不似金屬擊,更像是什麼古老枷鎖被撼的聲音。一無形的震盪波以落點為中心擴散開來,整個祭壇都微微一。
眾人屏息凝神去,只見那塊原本在烈火中也只是微紅的銅,被古錘敲擊之,竟明顯凹陷下去一小塊,並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狀態,青金的澤流得更加活潑!更令人驚喜的是,一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見的灰氣流(先天雜質被震盪剝離的痕跡),從銅表面逸散出來,隨即被錘自然流轉的混沌氣息化去。
“有效!真的有效!”匠師們忍不住歡呼起來,眼中的絕被狂喜取代。
大匠神大振,他不再盲目用力,而是憑藉古錘賦予的奇異知,循著銅部那玄奧的脈絡結構,一錘一錘,極其專注地敲打下去。每一錘落下,都伴隨著那奇特的震響,都有一雜質被剔除,銅的形態也隨之發生著緩慢而堅定的變化。它不再抗拒,反而像是在古錘的引導下,主地調整著自的結構,向著更完、更契合“劍”之形態的方向演變。
廣子看得分明,心中暗贊:“妙哉!此錘並非強行破壞,而是在‘梳理’與‘錘鍊’。它震盪其本源,使其變得可塑,同時又保留了其最核心的聖道正氣與靈。這等手段,已近乎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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