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選擇以蠻力轟開這塊星辰碎片,那不僅會引發不可預知的能量暴,更可能徹底摧毀下方那本就微弱的存在。他心念一,混沌珠那包容萬、混淆虛實的特再次展現。
他的形開始變得模糊,彷彿化作了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一道意念,悄無聲息地穿了那厚重、堅且蘊含著狂暴星力的星辰碎片。這個過程並非理意義上的穿越,而是更接近於一種“概念”上的繞過,如同線穿過明的琉璃,未引起任何能量漣漪與結構破壞。混沌珠的力量,暫時將他與這片質界的法則隔離開來,實現了這不可思議的穿。
眼前景象豁然開朗,卻又瞬間被更深的抑所取代。
這是一片被強行出來的、不足百丈方圓的地下空間。空間的“天花板”和四壁,便是那塊巨大星辰碎片的底部,其上殘留的星辰煞氣如同冰冷的呼吸,不斷侵蝕著下方的一切。而這裡,顯然曾是一重要的地下祭壇,如今已徹底淪為廢墟。
祭壇由某種暗黃的神石壘砌而,此刻已佈滿裂痕,大半坍塌,只有核心區域還勉強保持著廓。祭壇的中心,一面遍佈裂痕、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碎散的土黃圖騰旗,正勉強屹立著。
這面旗幟,與青玄之前所見巫族部落的圖騰旗風格類似,但旗面上的圖騰卻並非巨熊或兇,而是一座巍峨厚重、承載萬的神山虛影,正是后土祖巫的象徵。此刻,這圖騰旗靈黯淡,旗面殘破,卻依舊散發著最後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土黃守護暈,如同一個即將熄滅的皂泡,頑強地抵抗著上方星辰碎片散發的煞氣侵蝕,並艱難地從下方破碎的大地中汲取著縷縷幾近枯竭的地脈之氣,維繫著這片狹小空間的最後一點生機。
而在這面殘破圖騰旗的下方,聚集著百餘名巫人。
他們的狀況,比青玄之前遇到的任何倖存者都要糟糕。他們個個氣息奄奄,如同風中的殘燭。許多人上帶著恐怖的創傷,深可見骨,傷口不僅殘留著星辰煞氣的侵蝕,更有混沌氣息汙染的痕跡,使得巫族那強大的自愈能力幾乎失效。他們面灰敗,乾裂,生命之火微弱到了極致,彷彿隨時都會集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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