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徐錚先開了口：“公司能批？”
黃小明下意識抬手蹭了蹭鼻子，假裝有點，但這作本沒用，那味道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
“現在還批不了。但我聽編劇部的鮑組長說，專案現在就缺個導演。保強也想試試導演，我想轉行乾製片。你們三個要是能來一兩個，咱們湊個聯合執導的導演組，再去申請一次。”
“要是能過，我個人會投一部分錢，保強也投點。你們幾個誰有錢，也可以一起投，試試水。”
肖揚算是最有眼力見的，沒說話，默默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一乾燥的熱風灌了進來，略微沖淡了屋裡的味道。
黃小明總算覺活過來了，悄悄鬆了口氣，給了肖揚一個眼神。
“行啊！我們正愁這事呢！公司要是真能給機會，那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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