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痕_第4章 夜襲山寨,終除匪患(一)(2)

作者:星之路途·6個月前

木屑夾雜著鐵皮碎片飛濺如雪花般散落,伴隨著木頭斷裂的“咔嚓”聲,那扇號稱能抵擋攻城錘的木寨門轟然倒塌,揚起的煙塵嗆得寨牆上的哨兵劇烈咳嗽。“不好!有人攻寨!”寨牆上的兩個土匪哨兵嚇得魂飛魄散,慌倒了邊的銅鑼,“哐啷啷”的鑼聲在寨急促響起。其中一個哨兵剛抓起牆邊的步槍,手指還沒到扳機,就被周建民邊的狙擊手一槍擊中肩膀,慘著從兩丈多高的寨牆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昏死過去。另一個哨兵連滾帶爬地朝著寨嘶吼,同時胡開槍,子彈打在坡頂的巨石上,發出“噼啪”的脆響,火星四濺,卻連隊員的角都沒到。

此時的聚義廳裡卻是另一番奢靡景象,張黑虎正摟著小妾坐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喝酒,桌上擺滿了鴨魚,還有一盤切好的醬牛,酒壺是從鎮上搶來的景德鎮細瓷,壺上的青花早已被酒漬浸染得模糊。他穿著一件漿洗得發亮的綢緞馬褂,腰間別著一把象牙柄的短槍,滿臉通紅,酒氣從裡不斷噴出,顯然已經喝得半醉,正對著小妾說著渾話。聽到炮聲,他猛地將酒碗摔在地上,瓷碗碎裂的聲音刺耳難聽,酒濺了小妾一。他一把推開呼的小妾,小妾踉蹌著撞在桌上,疼得眼淚直流,他卻顧不上理會,三步並作兩步衝出聚義廳,著嗓子嘶吼道:“都給老子抄傢伙!他孃的誰敢攻寨!二當家的去鎮上要糧怎麼還沒回來?都給我守住寨門,誰要是敢退,老子先砍了他的頭餵狗!”

的三十多個土匪瞬間作一團,有的正抱著搶來的銀錠睡在柴房裡,被驚醒後迷迷糊糊地找不到武著腳就往外跑;有的則慌慌張張地往懷裡塞金銀珠寶,藏在床板下的私房錢都顧不上拿,想著一旦守不住就趁機逃跑;還有幾個稍微鎮定的,舉著老舊的步槍往寨門方向衝,卻被周建民隊伍出的冷槍打得在牆角不敢頭,只能胡開槍壯膽,子彈打在寨牆的木頭上發出“噗噗”聲,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與此同時,碎石裡的孫老石正帶著隊員藉著月索前行,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結實的木,探路的同時也能防備突發況。碎石里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礫石,最大的足有磨盤那麼大,最小的則如黃豆般細碎,每走一步都要先用腳尖試探穩固,稍有不慎就會倒,引發連鎖坡。隊伍裡的王小六曾不小心踩空,瞬間出三尺遠,幸虧抓住了一枯藤才穩住形,驚出一冷汗。按照絡腮鬍供述的標記——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樹幹上還刻著一個模糊的“黑”字,孫老石讓隊員們停下腳步,示意大家原地休息調整呼吸。

隊員王小六自告勇上前,他蹲在樹下,用手小心翼翼地撥開半人高的雜草和堆積的碎石,指尖很快到了堅的岩石,順著岩石邊緣索片刻,很快就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口,口邊緣還殘留著新鮮的泥土痕跡,甚至能看到幾枚清晰的腳印,顯然經常有人出。“隊長,找到了!”王小六低聲音喊道,同時從揹包裡取出工兵鏟,將口周圍鬆的碎石清理乾淨,避免塌方堵住口。孫老石湊上前檢視,藉著隊員遞來的手電筒線,能看到漆黑一片,約能聞到一黴味和旱菸味混合的刺鼻氣息,還能聽到裡面傳來模糊的說話聲。

他立刻讓四名隊員在口兩側的岩石後蔽警戒,槍口對準口方向,其餘人則退到五丈外的安全區域。自己則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包,炸藥包用油紙層層包裹,裡面裝著從國民黨潰兵那裡繳獲的烈炸藥,導火索長約三尺,還繫著一便於點燃的棉線。孫老石將炸藥包穩穩放在口中央,小心翼翼地接好導火索,然後對邊的副隊長說:“點火後往東側那凹陷巨石後躲,那裡有天然的石簷,能擋住衝擊波,作要快,最多給你三秒鐘時間!”他劃亮一火柴,火苗在風中搖曳了兩下,迅速點燃導火索,橙紅的火苗沿著導火索快速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孫老石盯著火苗燒過三分之一後,才拉著眾人快速躲到東側的巨石後,死死捂住耳朵。

片刻後,“轟”的一聲巨響,口的碎石和雜草被盡數炸開,煙塵瀰漫中,一個黑漆漆的口顯出來,原本遮擋口的偽裝被炸得碎。就在這時,道里突然傳來拉槍栓的清脆聲響,接著幾發子彈了出來,子彈打在旁邊的岩石上,濺起細碎的石屑,險些擊中正在觀察的副隊長。一個滿臉橫的土匪舉著步槍衝出來,裡嘶吼著:“誰敢過來!老子跟你們拼了!”孫老石早有防備,他躲在岩石後,等土匪衝出來雙腳落地的瞬間,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準打在土匪的大上,擊穿了脈。土匪慘著倒地,鮮汩汩湧出,手裡的步槍“哐當”掉在地上,還在不斷搐。後面的隊員立刻衝上去,用浸過水的麻繩將他捆得結結實實,裡塞進破布防止他呼喊求救,又用止按住他的傷口止。孫老石探頭往道里看了看,對隊員們低聲吩咐:“裡面肯定還有守道的,最得有三個,用麻藥箭解決,別開槍驚上面的土匪!”隊員們立刻取下背上的弓箭,將浸過麻藥的箭簇搭在弦上,朝著連續出五支利箭,箭簇穿空氣發出輕微的“咻咻”聲。片刻後,道里就傳來幾聲悶哼和倒地的聲,孫老石讓人扔進去一個點燃的火把,火中能看到三個土匪倒在地上,角流著涎水,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黑風寨唯一的退路,就這樣被徹底切斷。

落雁谷的側崖上,趙衛國正踩著崖壁上的石和老藤艱難攀爬,崖壁陡峭得幾乎垂直,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被夜打溼後溼異常,每向上挪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手指因摳住石而泛白,指關節磨得通紅,甚至滲出。李二柱在他上方約兩丈遠的地方,像壁虎一樣在崖壁上,手裡握著一拇指壯麻繩,麻繩一端系在自己腰間的牛皮安全帶上,另一端牢牢綁在趙衛國的腰上,形雙重保護。他一邊攀爬一邊低聲音提醒:“隊長,前面三尺有個斜向石,能容下一隻腳,左邊還有塊凸起的岩石可以借力,踩穩了再往上挪!”

滿

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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