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濟瘋癲_第8章 練法術(2)

作者:一戶人·6個月前

無奈,只得依照老道的吩咐,將道袍和金管拿去當了。可這錢花起來如流水一般,又吃了五六天,便又沒了錢。老道實在沒轍了,竟打起了當鋪的主意,想著把大殿裡的桌椅板凳都拿去賣掉。這事兒啊,咱也不必反覆贅述,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了一個月零六天的時候,老道已經窮得叮噹響,上就只剩了一條子,而那四個道更是窮得著屁

老道實在撐不下去了,滿臉愁苦地對和尚說:“師傅啊,我是真的沒了錢,您就趕教給我搬運法吧。等把東西搬來了,咱們再接著吃啊。”和尚卻一臉無賴地說:“我要是會搬運法,幹嘛還你給我打酒啊?”老道一聽,頓時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對呀,師傅您這不是冤我嘛,那現在可怎麼辦呢?”和尚裝作要走的樣子,說道:“你沒錢,那我可就走了。”老道一聽,嚇得趕拉住和尚,著急地說:“聖僧您要是一走,我和徒弟們可就只能一同吊死,一了百了了。”

和尚見狀,假裝思索了一下,說道:“行吧,我教你念個咒,你要是學得會,說不定還有辦法。”老道一聽有轉機,連忙問道:“什麼咒啊?”和尚一本正經地說:“哎嘛呢叭咪哄。”老道沒聽太明白,糊里糊塗地說:“叭了,你就轟。”和尚居然順著他的話說:“對了。”就這樣,一連教了三遍,老道終於學會了。和尚便他在院子裡跪著念這個咒。

老道剛一念:“噸嘛呢叭咪哄。”濟公在他用手一指地下,只見從地下“嗖”地飛起來一塊小磚,“吧噠”一下,不偏不倚地砸在老道腦袋上,立刻鼓起了一個小疙瘩。老道疼得“哎喲”一聲,委屈地說:“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濟公卻一本正經地說:“你一念咒,磚頭見了你就打,這就是你練出來的能耐。”老道又氣又惱,趕忙說:“我不練了。”和尚卻笑著安他:“不要,我再教你幾句話,你要是見了磚頭,就趕磕頭說:‘磚頭在上,老道有禮,我不念咒,你也別起。’”老道都快急哭了,可憐地問:“師傅,那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

濟公眼珠子一轉,說道:“這樣吧,把我的僧袍給你穿上,僧帽也給你戴上,再教你幾句話。你到錢塘門西湖蘇堤上,那兒有個冷泉亭,你到了那兒往上一站,就大聲說:‘李國元,李國元,不必上西湖靈找濟顛,十兩紋銀於我,腰裡還帶著三百六十錢。’”老道一聽,心裡直犯嘀咕,去吧,實在覺得這事兒不靠譜,而且自己這打扮出去也太難看了;可要是不去吧,廟裡現在一文錢都沒有,師徒幾個都快死了。想他往常出去,都是貌整齊,風面的,可今天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穿上和尚這裳。老道猶猶豫豫地問:“師傅,我到那裡去說三遍,就真的會有著落嗎?”和尚拍著脯保證道:“你只管去,大聲嚷三遍,肯定就會有人問你。我和尚說話算數,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化個小緣,就足夠你一輩子用的了。” 老道聽了,半信半疑,但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著頭皮去試試了……

老道實在是走投無路,無奈之下,只得著頭皮出了三清觀。他一路上低著頭,心裡直犯嘀咕,就怕人。這老道平日裡在這老街舊鄰中也算有些名氣,認識他的人著實不。這不,就有人瞧見他這副狼狽模樣,忍不住說道:“這不是三清觀的劉道爺嗎?怎麼變這個樣子了?平常看著可是有錢的呀。”旁邊另一個人也跟著搭腔:“這肯定是輸掉了,道爺別的病沒有,就好賭這一口。”老道聽了這些風言風語,臉漲得通紅,卻又不好反駁,只能默默忍,加快腳步往前走。

就這樣,老道一路來到了西湖蘇堤的冷泉亭。這裡可是一條熱鬧的大道,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老道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在亭子上,扯著嗓子大聲嚷道:“李國元,李國元,不必上西湖靈找濟顛,十兩紋銀於我,腰裡還帶著三百六十錢。”道爺一遍又一遍地嚷著,不一會兒,就圍了好些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起來。有人皺著眉頭說:“這老道怕是瘋了吧,說的都是些什麼胡話。”也有人揣測道:“也許真有個李國元的人,這老道說不定是在找他呢。”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只見從一旁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道:“賢弟,你看濟公真有先見之明啊。”二人不不慢地來到近前,老道抬眼一瞧,走在前面的這位著華麗,一副富翁員外的打扮,後面跟著的則是一位文質彬彬的文生公子模樣。這兩人看了看老道,那位員外先開了口:“你這老道,是不是把濟公害了,怎麼他的裳你穿著?”老道趕忙辯解道:“我可沒害濟公,倒是他把我害慘了,吃得我現在就剩一條子了。二位貴姓啊?”

便

便

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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