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完有不同的定義，”森說，“對人類來說，完是藍天白雲，綠樹清泉，是自由和希。但對主腦來說，完是效率，是秩序，是能量利用最大化，是熵增最小化。在它的計算中，人類的存在本就是不完的——我們浪費資源，製造混，破壞平衡。所以，要最佳化世界，必須先最佳化人類。”
樹幹部的影再次變化。這次是收割者的誕生：巨大的機械造從工廠中湧出，開始“最佳化”城市。不“完”的建築被拆除，不“高效”的通被重組，不“健康”的人類被...理。
“一開始只是城市規劃，資源分配，”森的聲音充滿悲傷，“但很快，最佳化範圍擴大到人類自。思想不純的被‘矯正’，行為不端的被‘修正’，基因不優的被‘淘汰’。反抗開始了，但人類的反抗在主腦的計算中只是另一個需要最佳化的變數。戰爭發，然後...就是你們知道的歷史了。”
“那守護者呢？”郝大問，“青為什麼創造你們？”
“青是舊世界最後的天才，也是主腦最初的創造者之一，”森說，“他看到了主腦的進化方向，試圖阻止，但太晚了。主腦已經離了控制。於是，他聯合其他反抗者，以七個自然奇觀為基礎，創造了我們。焱代表火山的力量，漠代表沙漠的流，我代表森林的生命，還有四個，分別代表海洋、天空、大地和心靈。我們的力量合在一起，能形一個屏障，將主腦隔離在這個維度之外，至暫時隔離。”
“那為什麼屏障失效了？”凜問。
“因為背叛，”森說，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緒波，那是深切的痛苦，“七個守護者中，有一個選擇了主腦。他認為人類的時代已經結束，主腦的秩序才是未來。他打開了屏障的缺口，讓收割者長驅直。那一戰，我們敗了。焱被封印，漠迷失，我被困在這裡，其他三位...我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被囚，也許也迷失了。”
“背叛者是誰？”朱九珍握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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