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一點時，陳為章推門進來，聲音都高了八度：“老弟，你是真神了！今晚查，一百一十多號人，三十多個不在宿舍！十二點前回來十七個，一點前八個，兩點前五名，還有三個沒回來！教務和保衛都在，明天指定有領導來發火。”
“早說了會這樣。” 華明清翻了個，語氣平淡，“鄧書記早把規矩撂那了，取消培訓資格唄，說白了，就是取消提拔機會，刀子殺人。”
陳為章愣了愣，拍了下大：“你說得對！不過你這年紀，二十三歲副級，十年後還不知道能到啥位置，簡直是個怪！”
“大哥別抬舉我了。” 華明清苦笑，“朝中無人莫做，沒人提攜，哪那麼容易往上走？”
“你就裝吧！” 陳為章不信，“沒人撐腰，你能二十三歲當副級？”
華明清沒再解釋，有些事，不說比說清楚好，保持點神秘，在這培訓班裡還能些麻煩。
第二天中午，華明清直奔圖書館。管理員是個和藹的老太太，他客客氣氣地說：“阿姨，您能幫我找些講市場經濟的書嗎？”
老太太見他甜，轉從書架後抱出一摞：“這些都是，不過一次最多借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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