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清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眉頭輕輕皺起，這事他從沒聽過，心裡一下警覺起來：“沒聽說我要調走的訊息，別瞎猜。”
包廂裡一下靜了，沒人說話。華明清看了顧衛忠一眼，語氣沉了下來：“衛忠，盯點張冬林，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顧衛忠趕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喝酒。” 華明清舉起酒杯，心裡卻翻起了浪，真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傷人心啊。他放下酒杯，看向顧衛忠和戴衛國：“你們倆能把這事辦好嗎？”
兩人臉都凝重起來，沒吭聲。華明清想了想，又補充道：“不用你們親自手，找幾個機靈點的人盯著就行，有時候，旁觀者看得更清楚。”
他掃了眼其他人：“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好了，不說這些，喝酒。”
可氣氛已經冷了，沒人再像剛才那樣熱鬧，沒一會兒就散了場。回到宿舍，華明清坐在桌前，把顧衛忠的話和戴衛國的話串在一起 ——“他們在搞事”“要搬掉後臺”，目標顯然是自己。
他了下，心裡琢磨：經濟上自己乾淨，生活作風也沒病，他們能拿什麼做文章？只剩工作了。最近廠裡有什麼能被利用的事？顧衛忠說過，職工對質量年的制度牴緒大…… 他們會不會沒底線到煽工人鬧事，搞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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