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國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譚海林和威義坐下，語氣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給你們倆佈置兩個任務：第一，下午就去總裝分廠，給工人講清楚落實質量可追訴制度、打工人號的好，每個崗位只要工號落實到位，每人每月發五十元‘質量可追訴制度獎’；要是落實不好，每月扣五十元。”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兩人，加重了語氣：“必須跟工人們講，‘大家一起吃藥’的質量大鍋飯時代，過去了！現在是‘誰的問題誰擔責’，這才是打破大鍋飯的真改革。誰要是敢阻礙改革，後果你們清楚，這是大是大非的事，跟我別含糊。這事你們倆能辦好嗎？”
譚海林和威義子一，齊聲應道：“能！”
“好，你們得清楚這事的責任有多大。” 姚正國臉更沉，“另外，給我盯死顧維澤和張冬林，他倆要是有半點作，立刻向我彙報！太不像話了，還有沒有組織紀律？現在是十年時期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事要是出了差錯，責任全在你們倆上，聽明白了？”
譚海林心裡一震，他早知道姚正國最恨集鬧事，這位老廠長是深之苦的，哪裡敢怠慢：“您放心，我們一定做好工人的安工作，同時盯他倆，一舉一都向您彙報。”
姚正國點點頭，話裡藏著深意：“我和華明清要去省城開三天會，廠裡就給你們倆了，那邊我是指不上了。”
譚海林心裡門兒清：“那邊” 指的是李德昌，姚正國這話既是給他機會，想接班就得好好表現，也是敲警鐘，辦砸了，接班的事想都別想。他趕表決心：“您放心去開會，廠裡有我們在，絕不出子！”
“行了，趕去落實吧。” 姚正國揮揮手，看著兩人匆匆離開，又拿起電話給明浩打了過去，叮囑他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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