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福宇著報表，聲音沉得像灌了鉛，逐一彙報：“目前貨款未退回的單位共二十三家，累計金額二點六個億；理賠款沒到位的十五家，合計一點三三個億。除此之外，廠裡的直接損失還有三項，第一是財務利息損失，按付款日期算銀行貸款利息，累計二點一五億；第二是退贓不到位的損失，一點三五億；第三是辦案費用，五千八百萬。至於形損失，暫時沒法估算。”
他頓了頓，抬眼掃過全場，語氣更重了：“同志們，把這些加起來，已確定的直接損失就有四點零八億，還有三點九三個億等著追回。要是就這麼算了，兩項合計，咱們直接虧掉八個多億！”
“八個億？！” 姚正國猛地拍了下桌子，臉瞬間鐵青，指節攥得發白，“這可是咱們去年一整年的經濟效益！我怎麼跟全廠職工代？” 他深吸口氣，下火氣，轉向陸小，“小同志，說說你的理辦法。”
陸小推了推眼鏡，思路清晰：“為了最大程度減損失，我提三點建議：第一，對那二十三家欠貨款的單位，直接報省公安廳立案，盯著那二點六個億；第二，十五家沒給理賠款的，走法院訴訟程式，一點三三個億不能含糊；第三，繼續追討應退贓款，請財務部先理清贓款質，列好清單給法律顧問，看看哪些還能過法律途徑要回來。這是我們法務的初步意見，供各位領導參考。”
姚正國臉稍緩，看向眾人：“大家都說說看法。”
李德昌先開口，語氣嚴肅：“我覺得法律顧問牽頭最合適。必須依法依規來，不然沒法給職工們一個代。”
“我同意李書記的意見。” 華明清點點頭，補充道，“專業的人辦專業的事，才能儘量挽回損失。財務科和廠辦得全力配合法務，把責任落實到人，別讓事懸著。”
龔志正也跟著表態：“兩位書記說得對，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能追回來多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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