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明佑明年也要大學畢業了。我……我想讓他也進公司實習。不用麻煩別人，就跟著我，我親自帶他。等他歷練出來，也能幫我分擔分擔，我這些年……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了。”
老爺子這次連頭都沒抬，卻對著書房門外揚聲道：“聽夠了沒有？聽夠了就進來！”
門外的呂宋一撇撇，毫沒有聽被抓包的尷尬。他本來也沒打算藏著掖著。聞言，他直接手，“哐當”一聲大力推開了厚重的書房門，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
呂振邦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大兒子，臉上閃過一慌和惱怒，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那些話可能全被聽了去，更是氣不打一來，習慣地先發制人，擺出父親的架子呵斥道：“誰教你的規矩？！站在門外像什麼樣子！還學會聽了？！”
呂宋一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徑直走向書桌後的老爺子，了一聲：“爺爺。”至於那個站在一旁的“父親”，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老爺子看著他，臉上的冰霜融化了些，朝他招招手：“宋一，過來，看看爺爺這幅字寫得怎麼樣？”
呂宋一走上前，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番鋪在桌上的宣紙，然後十分不給面子地搖搖頭，指著其中一點評道：“爺爺，您這幅字寫得可真不怎麼樣。您看這一筆，頓得不是地方，收筆時也綿綿的沒力氣，這可不是您平時的水準啊。是不是被什麼不相干的人擾了心神？”
老爺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贊同地點點頭：“眼睛還毒。”說完，竟真的手將那張寫了一半的宣紙抓起，隨意一團，準地扔進了呂振邦腳邊的垃圾桶裡，作行雲流水，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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