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真正的驚訝和讚賞。這小子，不僅看到了問題，連解決方案都提前準備好了？這份主和前瞻，果然是他呂正雄的種！像他！心裡雖然滿意得，但上卻還是習慣地打擊道：“現在就去拿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想出什麼‘餿主意’來！”
這個夜晚，呂家老宅書房的燈亮了很久。已經許久不過問公司事務的老爺子，戴著老花鏡，拿著孫子那份雖然文風依舊帶著點“呂氏特”、但條理清晰、資料詳實、措施大膽的改革方案，看得異常仔細。
他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或是點出其中的風險。
“你有刮骨療毒的魄力，這很好。但是你看這裡，你一下子要將近一半的人，作是不是太猛了？會不會引起部門震盪，影響穩定？”
呂宋一站在一旁，姿態放得很低，語氣卻帶著篤定：“爺爺，這不是還有您給我把關嘛！您經驗富，幫我看看，哪些人是必須立刻清除的蛀蟲，哪些人是可以觀察、爭取或者調崗的。我對他們的背景和能力細節，畢竟沒有您瞭解得那麼徹。”
老爺子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瞭解？我怎麼覺得，你連他們家祖上三代是幹什麼的，都快查清楚了呢？”他對自己這個孫子的能量和人脈，還是有所瞭解的。
呂宋一心裡嘀咕，他那幫狐朋狗友，正經商業分析可能不行，但打聽各種豪門秘辛、高管八卦那可是專業級別的。尤其是張柏，簡直是個移的資訊庫。不過他上可不會承認，只是笑嘻嘻地裝傻：“爺爺，瞧您說的，我是那麼八卦的人嗎？”
老爺子也懶得穿他，直接問道：“那按你的想法，說說看，哪些人必須馬上？哪些人可以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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