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沒有給他息的機會，目轉向財務總監：“李總監，專案預算中，關於市場推廣和品牌建設的費用佔比高達18%，遠超行業平均水平。請提供詳細的費用分解和預期效果評估依據。另外，現金流預測中，對於前三年可能產生的鉅額虧損，以及後續持續投的資金來源，保障措施是什麼？難道要繼續依賴集團輸，或者……”頓了頓，目若有似無地掃過臉已經有些發白的王總監，“指王家提供的‘優惠’貸款？”
最後一句，如同驚雷，在寂靜的會議室裡炸響！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位新總裁本不是來聽彙報的，是來……拆臺的！而且目標明確，直指王淑嫻的勢力範圍！
王總監徹底慌了神，試圖強辯：“吳總，您可能剛回國，對一些國的況還不瞭解……”
“我不需要了解那些盤錯節的關係，”吳念打斷他，聲音驟然冷了下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只需要了解資料和風險。一個建立在虛假資料、忽略潛在風險、依賴不確定合作關係上的專案，無論包裝得多麼華麗，本質都是垃圾。”
“垃圾”兩個字，說得清晰而平靜，卻像一記響亮的耳，扇在了王總監臉上，也扇在了所有支援這個專案的人心上。
“所以，”吳念微微前傾，目如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雲端智谷’專案，基於目前這份百出、充滿僥倖心理的方案，我宣佈，否決。”
一錘定音。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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