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像是無意間提起：“我聽說，電影節籌備指揮部那邊，現在主要是鄧明副市長和那個嚴駿在跑？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畢竟經驗、眼界可能有限。要是陶書記您能多指導指導，甚至直接分管一部分核心事務，以您的水平，肯定能讓電影節辦得更出彩，也更能堵住那些說林州‘用人圈子小’的閒話。”
，赤地擺在了陶進面前。
參與核心專案，積累國際政績，同時還能“糾正”陳青“用人圈子小”的“問題”，在省里老領導那裡留下好印象。
陶進沉默著，手指挲著溫熱的茶杯。
金鼎集團的失敗像刺紮在心裡，他迫切需要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
而黃闊描繪的圖景，以及其背後若若現的“省里老領導”的關注，像一束，照亮了另一條看似更便捷的路。
他想起陳青那種不溫不火卻不容置疑的態度，想起鄧明在會上那“不懂事”的糾正，想起嚴駿那個年輕人頻頻出現在重要場合的影......一種混雜著不甘、嫉妒和野心的緒，在心底滋生。
“黃總，”陶進終於開口，“你的想法，我知道了。電影節是林州的大事，林州人都應該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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