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更多的發現印證了庫裡的猜測。
在一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他們找到了第一個大規模戰鬥的址。這裡的景象遠比之前的營地要慘烈得多。大片草木被碾平，泥土翻卷，呈現出炸衝擊後的裂狀。焦黑的痕跡四蔓延，空氣中還殘留著微弱的、刺鼻的臭氧味和……一難以形容的、彷彿什麼東西被徹底淨化後的空。
兩人士兵的倒伏在地。一個被重武砸碎了顱骨，一個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撕裂傷，上還有不燒焦的痕跡。他們的武散落一地，都是糙但沉重的戰斧和砍刀。更奇怪的是，這兩，沒有腦袋。
“戰鬥很激烈，結束得也很快。”一名擅長戰場分析計程車長蹲在地上，指著那些腳印和拖痕，“看這裡，人的陣型在接敵瞬間就被打散了。他們遭到了來自多個方向的突襲，對手人數不，而且攻擊方式非常混。”
“混？”庫裡皺眉。
“是的，混，但有效。”士長站起，指著地面，“這裡有一個深陷的腳印，屬於一個力量型的戰士，他正面撼了一個人。但旁邊這些腳印又輕又淺，像是刺客或者斥候，他們遊走襲，專攻下三路。更奇怪的是……”他走到一片焦黑的區域，“這裡有過火焰魔法的痕跡，但能量層級很低，像是……學徒級的【火球】？可哪個法師學徒敢衝到這麼近的距離施法？而且，看這炸範圍，又不太像低階法能造的，很拙略的施法手段。”
庫裡默然不語，他走到空地中央，環視著這片狼藉的戰場。他的腦海中開始構建戰鬥的模型：一群裝備簡陋、職業混雜、戰鬥風格迥異到近乎奇葩的人類，以某種難以理解的默契，對兩個裝備良、個實力佔優的人斥候發了悍不畏死的突襲。他們用最低階的法，最基礎的戰技，卻打出了近乎完的配合，以極高的效率全殲了敵人。
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人類戰手冊。這更像是一群……瘋子？或者，一群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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