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眾人從終端室出來之後，通道的方向變了。
之前是一路向下，螺旋階梯、垂直井道、維修通道，每一段都在往地底更深的地方鑽。
現在這條路是平的——不是自然形的平整，是被人工鑿出來的平整。
通道兩側的牆壁不再是蹟那種弧線形結構，而是和燈塔類似的直角合金板，板面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用白油漆刷上去的編號。
編號的字型和燈塔維修層裡那些安全提示是同一種——舊能源部的標準印刷。
“這條路是後來修的。”大頭把纏在手腕上的手電筒解下來，調了最低亮度照著牆壁上的編號。“舊能源部在星旅者蹟上面加蓋了自己的研究設施。
燈塔是複製品，這裡是原版。”
“原版比複製品深了多。”火舞在後面問，還是單蹦著走，阿昆那把短刀在腋下當柺杖，右膝蓋已經腫得連彎曲都困難了，骨音每一次落地都在響，但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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