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餅和乾提供的熱量，如同涓涓細流，緩慢滋潤著凌天干涸的軀。汙濁的水緩解了嚨的灼痛。在這片被微棒照亮的狹小空間裡，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斥著沉默與各自的心思。
凌天能覺到，左臂傷口的麻更強烈了，林薇薇的治癒能量如同最耐心的工匠，持續不斷地工作著。他嘗試著輕輕活了一下手指，雖然依舊虛弱，但那種對失去掌控的無力正在逐漸消退。
林薇薇依舊抱著膝蓋坐在不遠，微映照著側臉的廓，帶著一種與這末世格格不的寧靜。沒有再主說話，只是偶爾會用眼角的餘飛快地瞥一眼凌天，似乎在觀察他的狀態，又像是在確認這個傳聞中殺伐冷酷的“清道夫”，是否真的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沉默，是此刻兩人之間最直接的流，也是一種無聲的試探。
最終，打破這片沉默的，是凌天。他喝下最後一口水，將塑膠瓶扁，發出的輕微聲響在管道顯得格外清晰。
“你對‘系統’，怎麼看？”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平穩了許多，聽不出什麼緒，彷彿只是隨口問出一個無關要的問題。
林薇薇微微一，似乎沒料到凌天會突然問這個。抬起頭，對上凌天那雙在昏暗中依舊銳利的眼睛，抿了抿，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在這個人人都依賴系統生存、變強的世界裡，顯得有些……大逆不道。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坦誠。或許是這閉的空間給了一安全，或許是凌天此刻虛弱的狀態削弱了他的迫，又或許，是心深也能與人流這些不被允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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