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敲擊在凌天的心上。
他深深地看了林薇薇一眼。這個孩，比他想象的要敏銳得多。不僅僅是因為善良，更是出於一種對世界現狀的深刻懷疑和探尋真相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凌天在權衡，林薇薇在等待。
信任是奢侈品，尤其是在這末世。但有時候，分秘，也是一種建立信任的方式，尤其是在雙方擁有共同目標（至是部分共同目標）的時候。
凌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決定，丟擲一些碎片，一些經過理的、足以震撼，卻又不會暴自己全部底牌的資訊。
“系統，不是恩賜。”凌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萬載寒淵，“它是一場試煉，更準確地說，是一場……養蠱。”
林薇薇的呼吸驟然屏住。
“我們所有人，都是被放蠱盅的毒蟲。廝殺，進化，變強，直到決出最後的‘蠱王’。”凌天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而失敗的文明……將被格式化，為勝利者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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