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明淵話鋒一轉，“自在道的擴張，也引來了不該引來的東西。”
小荷的表立刻嚴肅起來。知道哥哥在說什麼。
“保守勢力已經開始集結了。”從地圖下面出一份報，遞給陸明淵，“這是天機閣三天前送來的報。以‘天道正宗’自居的幾個老牌宗門——天璇宗、碧落宮、永珍閣——正在暗中串聯。他們的理由是‘維護天道正統，剷除道之源’。”
“藉口。”徐進冷哼一聲，“他們就是怕。怕天枷真的碎了，怕我們這些‘下等人’真的能和他們平起平坐。天枷了我們一萬年，他們靠天枷了我們一萬年。天枷沒了，他們還拿什麼人？”
“但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小荷補充道，“天璇宗有三位化神巔峰的太上長老，碧落宮的護山大陣據說連天規之力都能抵擋一二，永珍閣則在各大宗門中都有眼線和盟友。如果他們真的聯手進攻玄雲宗，我們——”
“他們不會。”陸明淵打斷，聲音很平靜，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為什麼？”小荷問。
“因為他們怕的不是玄雲宗，不是自在道，而是——”陸明淵抬起頭，目穿過議事堂的窗戶，向遠的天際，“天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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