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明白那些被釘在爬梯上的為什麼沒有腐爛——母靠汙染的水源活著,而這個孩子,或許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完全變怪,甚至還保留著一點生前的記憶,靠水塔裡殘留的、被江永技能淨化過的清水活了下來。
“舒剛雲!”江永喊道,“把消防栓的水管拉過來!”
舒剛雲和鄒娟聽見靜跑過來,看見水塔上的黑影,都愣住了。江永指著爬梯:“他沒攻擊人,他在等爺爺。”
老頭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朝黑影招手。江永深吸一口氣,集中神發技能——這次他沒有選擇消防栓,而是將應延到小學的方向,鄒娟說的備用井就在那裡,井水和水塔的儲水箱果然是連著的。
“魏師傅!井的位置在哪?”
“就在小學場中間!”魏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有個石制的井臺!”
江永閉上眼睛,指尖的麻順著地下水源蔓延開。他能“看見”清澈的水流順著管道,緩緩注水塔的儲水箱,然後順著牆壁,慢慢浸溼了爬梯。
水塔上的黑影突然抖了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它低頭看了看爬梯,又看了看手裡的書包,突然慢慢往下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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