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被隔離的帳篷裡氣氛張得讓人窒息。那些喝下稀釋硫磺泉的寄生者,此時正經歷著一場痛苦的蛻變。
阿強躺在床上,臉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雙手抓住床單,不控制地微微抖。突然,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脖頸的皮下,有東西在蠕,像是一條條小蛇在皮下穿行。
江永、魏星和鄒娟守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著阿強。鄒娟握了手中的醫藥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魏星拿著紙筆,張地記錄著阿強的每一個反應。
“來了!”江永低聲道。只見阿強脖頸的皮緩緩隆起,一個黑的小點逐漸浮現,接著,一條細長的黑蟲從皮裡鑽了出來。它扭著軀,拼命掙扎,試圖重新鑽回阿強。
阿強疼得大喊起來,劇烈搐。江永立刻按住他,防止他因疼痛而傷到自己。鄒娟則迅速用鑷子夾住鑽出的蟲,用力往外拉。蟲被拉出一段,但它的頭部似乎還嵌在阿強,拼命扭著抗拒。
“加大硫磺泉的劑量!”魏星急切地說,“必須儘快把這些蟲子都出來!”江永點頭,立刻讓人取來濃度更高的硫磺泉,給阿強喂下。
隨著硫磺泉的作用,越來越多的蟲從阿強皮下鑽出。它們在阿強上四扭,有的剛鑽出一半,就被硫磺泉的氣味刺激得回;有的則完全鑽出,在床單上瘋狂爬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其他被隔離的寄生者也出現了同樣的況。帳篷裡充斥著痛苦的呼喊聲和蟲的蠕聲,讓人骨悚然。但江永等人沒有退,他們穿梭在各個帳篷之間,幫助寄生者排出的蟲,記錄著驅蟲過程中的每一個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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