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火焰藤蔓進行區域灼燒。”李小辮不知何時來到後,“蟲卵在高溫下會迅速死亡,但必須控制好溫度,避免傷及宿主。”江永點頭,三人迅速制定方案:由李小辮用低溫火焰炙烤染者皮,魏星同步注稀釋的硫磺藥劑,雙重打擊消滅殘留蟲卵。
篩查持續到正午,江永已經鎖定了二十三名殘留染者。當到一名抱著嬰兒的婦時,他突然聞到了異常的氣味——那是鐵鏽味中夾雜著香,兩種氣味在他舌尖炸開,形詭異的甜腥。
“等等。”江永攔住正要離開的婦,“讓我看看孩子。”嬰兒襁褓剛開啟,一濃烈的鐵鏽味撲面而來,嬰兒細的脖頸,約可見幾條黑線在皮下游走。婦臉煞白,撲通跪下:“求求你們,我昨天才餵過孩子稀釋的硫磺泉……”
“是母傳播。”魏星接過嬰兒,“寄生蟲卵可能過母進嬰兒。”江永立刻讓鄒娟準備特殊的硫磺瓶,同時讓李小辮用最細的火焰藤蔓纏繞嬰兒脖頸。“別怕,很快就好。”李小辮輕聲安,藤蔓尖端的溫度準控制在45攝氏度,既不會燙傷嬰兒,又能將蟲卵燒死。
當最後一隻蟲卵在火焰中裂,嬰兒發出清脆的啼哭。江永了額頭的冷汗,發現自己的異能在持續高強度使用後,味覺已經開始出現紊——他聞到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的甜膩,那是異能過載的前兆。
“必須儘快結束篩查。”江永對張琴說,“我的味覺預警已經出現偏差。”張琴點頭,下令啟第二套方案:用硫磺蒸汽對整個寨子進行燻蒸。與此同時,魏星和鄒娟調配出新型驅蟲藥膏,分發給所有寨民塗抹在耳後、手腕等寄生蟲易侵的部位。
夕西下時,篩查終於結束。江永站在寨門口,看著最後一縷消失在地平線。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草木灰的氣味,這是安全的味道。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機還未解除——谷先生的謀就像這些寄生蟲,表面被清除,實則可能在暗等待下一次發。
“把所有檢測資料整理好。”江永對魏星說,“我需要一份關於寄生蟲生命週期的詳細報告。”他向遠方的山脈,那裡雲霧繚繞,彷彿藏著無數秘。李小辮走到他邊,藤蔓在腳邊盤警戒的姿態:“要派人去山裡探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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