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帶著警惕：“你是？”
“我陳，是明德中學的教務主任。” 陳遞過名片，“我是來跟您談調的事的，是周紅周姐介紹我來的。”
聽到 “周紅” 兩個字，李建軍的眼神了，但還是沒放鬆警惕：“調？王大海讓你來的？”
“不是。” 陳笑了笑，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我是來幫您調去專案審批科的。”
李建軍手裡的檔案夾 “啪” 地掉在桌上，他看著陳，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調去審批科？”
“沒錯。” 陳把周紅的計劃跟李建軍說了一遍，包括王主任卡他專案、想塞自己侄子進審批科，以及周紅會找張副局長幫忙的事，“李老師，您在檔案室待了五年，有能力，有想法，總不能一直被埋沒。審批科需要您這樣懂業務、講原則的人，而且，您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做些真正對教育有用的事。”
李建軍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王大海的為人，他肯定不會同意我調去審批科，就算調過去了，他也會給我穿小鞋。”
“這個您放心。” 陳說，“周姐已經跟張副局長打過招呼了，張副局長是個講原則的人，只要您的調理由正當，他會支援的。而且，我這邊也會幫您 —— 您在審批科，我那邊有專案要辦，咱們互相幫襯，王大海就算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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