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徐令賢心裡就不痛快。才走多久?梁松哲就這麼上趕著 “攆人”??一直故意留著工位上的東西和冰箱裡的部分實驗樣本沒收拾,潛意識裡無非是想保留與這裡一半縷的牽絆。可現在,這縷細弱的線被梁松哲一句話掐斷了,連點餘地都沒留。
但還不是最憋屈的。最委屈的是丁曉蘋。至今仍實際在這裡做實驗,每週都要來,保留個固定工位也不過分。
丁曉蘋上午就來收拾過了,甚至特地拍下清空後的屜、桌面和櫃子發給梁松哲,並將聊天記錄截圖轉給徐令賢,憤慨之幾乎要溢位螢幕。
就在徐令賢對著屜裡的舊筆記本發呆時,周愨走進來。看見徐令賢,他愣了一下,許久未見,意外之餘竟覺出幾分莫名的親切。“師姐?”他笑著打招呼,“你怎麼來了?”
周愨的聲音打斷了徐令賢的遐想。抬起頭笑了笑:“是啊,回來收拾東西。”
周愨心裡大概有了數,他早猜過,讓離職的人清工位,八不是梁松哲自己的主意。梁松哲向來不管這些瑣事,多半是李開俊在背後挑唆。導火索恐怕就是前幾天宋書逸在群裡恭賀梁松哲獲獎,徐令賢也跟著道喜,這大概讓李開俊覺得徐令賢人都走了心還不死,自己不得還得替做個切割。當天下午,李開俊從梁老師辦公室回來沒多久,這則清退通知就發出了。
看清難堪的境,周愨心裡還是有些不忍,於是殷切道:“師姐在新單位好吧?看你狀態不錯的。”
徐令賢笑了笑,回答得輕描淡寫:“還行吧,打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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