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磊的鞋底還著那塊碎裂的焦石，咔嚓聲彷彿還在耳邊。他沒回頭，也沒下令衝鋒，只是抬起手，衝川音比了個手勢——三手指併攏，往下一劃。
“曉得咯。”川音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帶著一子川味兒，“最後一枚魚雷，鎖定了發艙口。”
半蹲在掩後，機械眼球不斷閃爍紅，掃描母艦底部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艙門。冷卻管路在外，像幾斷裂的管，正冒著電火花，能量回流紊得厲害。
“這地方脆得很，一炸就崩。”說著，手指在虛擬面板上快速，“只要把魚雷送進去，不用咱們手，它自己都會炸穿能源管。”
馮磊盯著那艘傾斜漂浮的母艦，尾還在冒煙，前端卻依舊穩穩懸停。他知道，佐恩就算快死了，也不會讓武系統徹底關機。這種人，寧可拉著別人一起下水。
“那就別讓他關。”馮磊低聲說，“我們來幫他點火。”
川音咧一笑，啟了臨時拼裝的引力彈弓裝置。那是兩臺從戰場廢墟里拖出來的電磁軌道炮，外殼鏽跡斑斑，線路，但核心模組還能用。們連夜接線、校準角度，是把它改造一個能拐彎投的小玩意。
“軌道已校準，偏角十七度，充能進度百分之六十。”報數時語氣輕鬆，像是在唸菜譜，“等會兒魚雷飛出去會先往上飄一段，再借重力往下墜，剛好著護盾邊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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