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接過路引，略看了看，又打量了蕭墨羽幾眼，目隨即落在了他後的蘇清韞上。
“的路引。”
蘇清韞依言，學著蕭墨羽的樣子，低著頭，怯生生地將自己的路引遞了過去。能覺到那差役審視的目在自己臉上、上停留，彷彿帶著鉤子，要將這層偽裝的皮囊撕開。
時間彷彿變得極其緩慢。大堂裡落針可聞，只有門外風雪的呼嘯和差役翻看路引的細微聲響。
蘇清韞屏住呼吸，全繃，如同蓄勢待發的弓弦。在腦海中飛速模擬著各種可能的況以及應對之法——若被識破，如何利用法瞬間制住最近的差役，如何利用桌椅製造混，如何在那柄淬毒短匕的掩護下，與蕭墨羽殺出重圍……每一個步驟都冷靜得可怕，彷彿在演練了千百遍。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寂靜中，那差役將路引遞還給，揮了揮手：“行了，過去吧。”
蘇清韞心中微微一鬆，但依舊不敢有毫大意，低眉順眼地接過路引，跟著蕭墨羽快步上了樓梯。
直到進客房，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背竟已被冷汗浸溼。方才那一刻，真切地到了與死亡肩而過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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