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突然用力，把那塊碎片狠狠按進口的傷口！
劇痛炸開，像一燒紅的鐵穿進心臟。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撞上巖壁。但他沒鬆手，反而用左手死死住，生生把碎片往裡推。
灰白的管從傷口爬出來，像樹一樣順著口蔓延，越過鎖骨，爬上脖子，一直延到右耳後面。整條右臂開始發灰，皮變得明，能看到下面流的灰霧。
神使第一次變了臉：“你瘋了！”
牧燃不理他，咬牙關，額頭全是冷汗。他閉上左眼，再睜開時，右眼裡已經沒有瞳孔，只剩一片流轉的灰。
三十六個點更清楚了。
西北方向的那個，幾乎要燃燒起來。
他還“看見”了別的——一條藏在大地深的線，連著那些點。那是灰脈，普通人一輩子都覺不到。但現在，他能“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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